在火药的推动下,将那硕大无比的车轮整个轰碎。
一片片桨叶散入河水之中,化作了碎片流了下去。
而那本来是用于推进战鹘前进的车轮,也被虎蹲炮整个轰碎,分毫无法起到半点的效果,只能如同那被堵住耳朵的蝙蝠一样失去方向,任由着河水推动不断地在河中央悬浮着,分毫起不到效果。
在赤凤军那凌厉的战斗之中,这群人根本就无法支撑多长时间。
“章武世。你还不打算反击吗?要知道咱们可是要被淹没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畏兀儿喀钦顿时察觉到脚下的一层水雾,他就像是疯了一样赶紧跳起,随后冲着不远处的章武世喝斥道。
章武世眼珠子不断的转着,连连摇着头颅,回道:“反击?怎么反击?我们的弓弩、投石车根本无法摧毁对方,但是对方的火炮却每一次都将我们的战舰给摧毁。这样子,你让我怎么反击?”死死地扣着甲板,他却是一动不动,浑似一条濒死的肥猪一样。
在这时候,他觉得自己只有这样做,才能够避免成为对方的靶子,并且存活下来。
随着他的话,战鹘的船头顿时被一炮弹命中,整个船头立刻崩碎,大量的河水涌入其中之后,立刻将整个战鹘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