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整个倒竖在河川之上,好像是被顽皮的小孩一样,直接插在这里一样。
畏兀儿喀钦立刻囚住旁边甲板,努力的固定住不至于跌落下去,高声吼道:“那就给我逃出去啊!”
“逃?怎么逃?”章武世目光一扫,就见其余战鹘也和他一样,那车轮早已经被火炮整个轰碎。
硕大无比的车轮乃是战鹘之所以纵横水面的利器之一,即使是逆着风、以及水势,也可以纵横驰骋,然而这宽阔无比的车轮如今时候却成为了最为关键的缺陷。它那粗大并且笨重的外形,注定了其乃是在水战时候,是火炮要命中的目标。
而对于战鹘来说,若是车轮被摧毁了的话,那就等同于将人的两只脚给砍断,可以说在河流之上是寸步难行的。
“难道我们注定要死在这里?”
畏兀儿喀钦看着旁边流过的尸体,再被河水浸泡之后,尸体甚至已经有些浮肿了。
“跳吧!”
咬咬牙,章武世回道。
畏兀儿喀钦问道:“跳?跳什么?你******不知道我不会水吗?”
“当然是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耳边听着那战鹘龙骨被火炮打碎的声音,章武世立时松开手,赶紧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