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入临城,则其转移方向有三。一者越过十万大山,进入平定州;二者北上如高邑,自沃州而走;三者南下走内丘。第一个路途遥远,其中皆是山路,难以补充粮食,以对方所携粮草断难支撑。二者所过之地,皆是农庄之地,乃是上佳之选,但有浑察驻守真定府,届时只需让他驻守高邑,自然能够切断对方前进路线。而我们只需要把守内丘、唐山,便可以切断对方第三条路线。如此一来,对方便成为了瓮中之鳖,到时候无论她上天入地,都断然没有逃走的可能。”
“此计甚好。”忽必烈立时大喜,立时便召集军中之人,准备分封命令。
待到众人齐聚之后,他望见众人便不免皱眉眉梢,问道:“李信何在?”
军中之人忽必烈莫不是铭记于心,知一看便知晓究竟有谁没来。
这一问,底下立时便有一人站出来,正是昔日曾经率领八千兵马和赤凤军交战的古与。
他一脸懊恼,张口回道:“那人之前正在自家帐营之内,说是身体不适、不便前来。既然如此,那我便去将其叫来?”
忽必烈不禁露出几分厌恶:“不用了。既然此人就连我的命令也敢无视,那便削去他千户之职贬为百户,以儆效尤。”话音铿锵,自是不许有人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