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半分抵抗的心思 ,旋即神 色一凛却是喝道:“还有。你给我记住了,这一次务必要确保内丘安然无恙,不得再有昔日蜗皇宫那般事情出现。知道了吗?否则的话,我要你提头是问。”
“属下自然明白!”
被这一喝,耶律古与身躯一颤,立时俯回道,回转身时候心中已然有了打算,准备将那李信斥责一顿。
提及蜗皇宫一事,杨惟中立时露出可惜来,自旁边劝道:“殿下。说起那蜗皇宫,也该是我的疏忽。若非我以为那赤妖会被那蜗皇宫所困,否则如何会招致今日祸端?至于那李信。殿下莫要忘了,当初若非此人冲出阵来,击退赤凤军。否则我是断然无法将那姚枢救出。你可莫要因小失大,反而寒冷将士的心。”
忽必烈微微颌:“我自然知晓!”
“殿下既然说了,在下也就不多言,至于之后的事情,以殿下智慧应当知晓如何去做。”杨惟中继续说道。
“这是当然。以剿灭赤凤军为名,行扩张实力为主,如此一来方能够扩展自己的根基,进而问鼎天可汗的宝座。先生所言,在下不曾忘却。只是先生,为何还不让我出手?以你我的实力,将那赤妖歼灭并非难事,为何还要我继续坐以待毙?”忽必烈说及后面,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