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文朗声诉道,只见他双袖一挥,于忽必烈还有孟珙身侧,立时便有一盘棋子出现。
一黑一白,孟珙掌白、忽必烈掌黑,两人各自分立两侧,彼此对立。
“你是要我和他下棋?”
捻起一枚黑棋,孟珙虽是元功受制,但气态依旧非凡,并无丝毫紧张。
位于对面,忽必烈已然皱眉,直愣愣的瞧着那粒粒白棋,他乃是化外之人,若论对弓马驾驭、战阵变化的了解,自然超过一般人,但若论对弈棋之术的知晓,却是远远不及中原之人,尤其是见到孟珙神 色已定,不免露出几分胆怯来。
受到他的影响,萧月也是沉下心来,却是冷哼一声,问道:“他们两人都有棋子,为何我却没有?”
“自古以来,我便没曾听说围棋之外,还可以有其他棋子!”张柔冷哼一声,便代着忽必烈拿起一枚棋子,随后一丢,直接占据了左下角星位,之后又是冲着赵秉文说道:“你应当知晓我家主公并不精通弈棋之道,既然如此那边由我代他来对弈,又如何?”
“自然可以!”赵秉文立时颌首,却是重新看向孟珙,又问:“接下来轮到你了!”
“自然!”孟珙眉梢一动,不由抬起眼来瞧了张柔一眼,素手一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