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棋子下载另一处边角,接着又是看向赵秉文,问道:“只是你不参与吗?”
赵秉文朗声回道:“我乃观棋者。既然是观棋不语真君子,自然也不适宜下场,更不适宜插嘴。”
然而正等对面张柔落子时候,却见萧月也是捻起一枚棋子,但见她划破指尖,将这黑棋染红之后,却是直接丢在棋盘正中央位置。
张柔又见萧月插手,更是愤怒不已:“你这贱婢,究竟懂不懂弈棋之道?黑者一方,岂能连下两棋?”
“我与孟珙非是同路,之所以对抗尔等,不过是为求生存罢了,如何能够混成一路?”萧月却是一脸不屑,张口便斥责道,瞥见一边赵秉文面有诧异,又是辩解道:“这围棋也是先人所创,又为何不能稍微变动一下,改成三人、四人甚至更多人一起下?”对于弈棋之道,她也是和忽必烈一般,分毫不知其中缘由。
但她既然知晓此种凶险,又岂肯将自己性命拴在孟珙身上,故此便有这一举动,企图靠着这般手段打破僵局。
赵秉文听闻此话,不免摇头晃脑起来,诉道:“你这想法倒也有趣,当真是发前人之未想。既然如此,那我便将这棋局改一改,好让你们四人都能够一起尽兴。”说罢,双袖一扬,眼前棋盘立生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