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对方也未曾察觉到,否则自己如何还能站在这里,见到一行人眉梢紧皱,又道:“若是这样,那我等又该如何?”
如今时候,他的家乡饱受摧残,但自己却毫无丝毫办法阻止,唯一方式就是前往临安,恳请朝廷出兵援助,才能将自己的家乡,自水火之中解救出来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做?”一位士子面有忧愁,站了出来,问道。
陈宗笑道:“当然是面见官家,向他陈述此事。”复有轻轻一笑,问道:“陈宜中。看你样子,莫非是害怕了?”
“非是害怕。实在是能够操控此事者,非是寻常之人。而我等不过寻常学子,如何能够和那人对抗?”陈宜中摇摇头,显然是带着拒绝之意。
陈宗噗哧一声,嘲笑道:“依我看,你不过是怕死罢了。”
“不是怕死。只是担心那人若是报复起来,我等又会如何?”陈宜中辩解道。
陈宗面色微冷,正欲呵斥时候,一边的刘黼却是诉道:“陈宜中所言有理,你也无需辩驳。毕竟我们实力薄弱,若是当真和那人对抗,被他轻易拿下之后,我等又该如何成事?”
“陈宜中,依我看你却是错了。”这时,有一人走出来诉道。
陈宜中噗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