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笑了起来,冷冷盯着眼前之人,问道:“黄镛,那你觉得我什么地方错了?”
“很简单。那丁大全有心封锁消息,自然是对前线之事心知肚明,之所以拖到现在,不过是想着暗中解决罢了,否则他为何要费尽心思 ,封锁消息呢?”黄镛笑着解释道:“但是今日却不同了。因为苏韵此行,除却了他我们也知晓此事。既然如此,那你觉得他会采取什么手段?”
“我若是他,便会先行一步,巧立名目,将我们贬出太学府。然后更令人散播谣言,污蔑我等。”陈宗诉道。
他这话一说,在场的一行人莫不是背生寒意,隐隐中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黄镛颌首笑道:“没错。不管如何,他都已经知晓此事,也知晓若是教苏韵过来,那我们也必然知晓。即使如此,那你以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?毕竟这厮为了官位,可是就连川蜀失陷这等事情,都敢掩埋下去。”
陈宜中依旧眉梢紧锁,但苏韵却有些迟疑,继续问道:“那按照你的意思 是?”
“当然是直接前去进谏官家,将此事尽数陈述上去。”黄镛一仰首,高声喝道。
苏韵有些黯然,回道:“这,能成功吗?”
他们和官家太过遥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