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有我吗?”
一挥手,偌大政事堂竟然是抖了一抖,簌簌尘土落了下来,却是将两人衣衫弄脏。
但赵昀却毫无心情掸去,只是静静看着丁大全,这位自己所期望能够振兴宋朝之人,然而对方终究终究还是没有按照他所期待的那样去做。
“可是陛下,我——”
未等丁大全说完,赵昀一挥手,喝道:“你,走吧!”
这一声,便似绳索一般,瞬间截断丁大全希望。
“我明白了,陛下。”
低垂着头,此刻的丁大全看起来毫无斗气,宛如丧家之犬一样,自政事堂之内走出。
一扫旁边之人,他哑着声音,笑道:“原来是你在搞鬼?怪不得,陛下竟然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天作孽犹可怨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朱貔孙不觉皱眉,一脸厌恶的瞥了一眼丁大全,冷笑道:“你当初贪恋权位,驱逐董槐时候,可曾想过今日之事?”
“哼哼——,哈哈——”
丁大全是摇头苦笑道:“你当真以为,那董槐就是因为我而被逐走的吗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陈宗一脸愤恨,直接骂道。
若非此人暗中作结,他们早就能够面见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