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禀报一切了,但眼下对方却依旧未曾悔改,却令陈宗倍感恼怒,只想要冲上前去,狠狠地痛打对方一番。
“呵呵——”
丁大全却是冷笑不止,丝毫未曾理会,只是眼光略有失落扫过远处政事堂。
那里,赵昀正在仔细翻阅了所有的奏折,好确定现在状况。
饶虎臣自是叹息,诉道:“不管如何。今日时候,你还是败了。只是你自此离开之后,可莫要在继续为恶。知道吗?”
“为恶?”丁大全黯然神 伤,摇着头苦笑道:“你们以为我还能活着吗?”此时,纵然有人愿意保他,但朝中诸臣早就被他惹了一番,日后若要平安生活,自是不可能了。
自此,一袭落魄身影,自丽正门走出之后,再也毫无踪迹。
朱貔孙走入政事堂之内,眼见赵昀正在仔细查看奏折,脸上更是苍白无力,便感觉心疼,遂问道:“陛下,现今情况如何?”
“很糟糕。”
放下奏折,赵昀只感觉太阳穴隐隐作疼,只好稍微按摩一下。
丁大全隐瞒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,仅仅是他眼下看的一切,就足够触目惊心,至于那袁玠之事,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。
“真的如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