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朱貔孙只感吃惊,复有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不如让禁军出动,或许能够抵御蒙古大军。”
鄂州地处两湖之地,经由此地便可以有襄阳入江,其后沿江而下便可以直接攻击临安,这次他们若是无法好好应对,只怕便有可能令整个朝廷彻底崩溃。
“禁军?”赵昀摇摇头,苦笑道:“你也知晓那些禁军,早已不复昔日军威,如何抵御蒙古大军?”
朱貔孙顿时愣住,叹声诉道:“若是如此,那我等还有什么办法,才能抵抗蒙古大军?”
谁都知晓,因为承蒙日久,久居临安的中央禁军早已腐化。
吃拿卡要、霸行欺市,诸般恶行难以胜数,可以说军队经商的危害性,在这禁军之中是彰显的淋漓尽致。
朝廷虽是早已知晓,但苦于北方威胁,更无强力宰相压制,故此只能坐以待毙,令其一步步发展到如今景象,也因此成为了趴伏在宋朝之上的恶瘤。
当然,若是孟珙麾下禁军或许能够抵御,但眼下这支军队正隶属于李庭芝麾下,和那兀良合台于江淮一代对峙,轻易间无法调离,地方厢军则是近乎废弛,根本毫无战力,自然是毫无半分力量抵御。
“陛下、御史大人。”
立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