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被当成权宜之计,根本不值得怀疑。
但对于赵昀来说,为了维持自己的皇族永世安康,却是对这一幕信任有加,甚至还丝毫不介意采取一些卑劣手段。
“什么影响?”赵昀略有不满。
董槐道:“那余玠毕竟是镇守西边边陲。此番我军能够胜利成功,也亏得他多方努力,方才和赤凤军一个在前阻击,一个在后追击,令那蒙古只能狼狈逃窜。”
“董大人。”谢方叔面露讥讽,却道:“你也知晓,不管如何争辩,那余玠和赤凤军有所联系,这是人人所知之事。虽然他强辩说,之所以邀请赤凤军入川,乃是为了抵御蒙古大军!但是我朝代价近百万,川蜀一代士兵云集,如何不是那蒙古对手?更勿论对方千里迢迢、劳师远征。就这种状况,那川蜀竟然险些就被夺走。如此之事,岂不是余玠之过?”
其后,谢方叔嘴角带着笑意,却是死死看着董槐,诉道:“我知晓你和那余玠向来都有联系,要不然你如何会替他说话?只是此事证据确凿,我劝你还是莫要插足其中。”
“这……”
董槐整个人都彻底呆住。
他自是知晓余玠此行乃是为了朝政不得已而为之,孰料等到解决蒙古之后,朝中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