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针对此事发出了诘问。
他虽是有心劝阻,但自知此事证据确凿,无论自己如何辩解,也断然无法改变事实。另一边,赵葵亦是目露哀伤,也是和他一样,并未多做言辞。
这种事儿,言多必失。
是以众位大臣莫不是敬而远之,以免让自己仕途蒙尘。
赵昀脸色深沉无比,犹如深潭一般,让人无法揣测:“你确定此事当真?”
“臣所说之话句句属实,若是陛下有所怀疑,可以立刻调查。”谢方叔俯身拜道。
紧随其后,徐清叟亦是高声喝道:“没错陛下。还请陛下将余玠此僚逐出朝廷,否则难以平定天下百姓悠悠之口。”话音清亮,在整个大殿之中来回响动,也叩问着在场的每一个人,究竟应当如何选择。
众人皆是哑然,不敢妄加一言。
“董槐。你的意见如何?”
赵昀看向董槐,董槐心中似有所动,但话儿刚刚来到口中时候,却不自觉的退缩了下来。
他敢于正面对抗皇帝,但面临天下之人的诘问,他却是不敢质询了,只因为这有悖于他的信念。和天下人作对?这种事情,岂是他所能做的?
“赵葵。你的意见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