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手中毛笔顿了顿,谢方叔侧目问道。
姚世安这才回道:“是关于余玠的事情!”
“余玠?”谢方叔手中毛笔一动,却是将笔下之字给写歪了。
只是他却毫不在意,将毛笔放在一边之后,死死的盯着姚世安,问道:“他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姚世安顿感紧张,连连吸了几口气,方才喘过起来,回道:“据臣故友所说。那余玠贪纳朝中赏赐,纳为己用。如此之行,岂不是等同于叛逆?侄儿不敢隐藏,只恨自己位卑言轻,无法让圣上相信。故此前来此地,恳求叔父能够仗义执言,痛斥那余玠一番。以免我四川有失,被赤凤军给占了去。”
“竟然有这等事情?”
听到这个消息之后,谢方叔坐不住了,立时舍下手中笔墨,吩咐谢永康将官袍取来之后,便直接穿在身上,一路朝着皇宫走去。
面对此事,他可不能坐视不理。
踏入殿中,赵昀眼见谢方叔火急火燎,不免讶然:“德方。不知你又有何事前来此地?莫非是想找我叙叙旧?”
当年史弥远去世之后,史嵩之飞扬跋扈时候,多亏了谢方叔屡次斗争,方才将史嵩之赶出朝政,而他也得以亲征,故而对谢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