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一直信任有加。
谢方叔顿了顿,随后问道:“启禀陛下。臣有一言,不知是否应该禀报。”
“爱卿与我有从龙之功,但说无妨。”赵昀笑道。
谢方叔这才诉道:“启禀陛下。据臣所知,那余玠自掌四川之权之后,行事日益飞扬跋扈,先前曾将姚世安赶出军中,之后更是暗中和赤凤军缔结盟约。如今时候,他竟然私自扣下陛下赏赐给众位将士的钱粮。如此之行,实在是罄竹难书,还请陛下施展天罚,令他知晓我朝律典,绝非任何一人可以触犯。”
“余玠?竟然是他?”
赵昀一时踌躇起来。
若是别人,他或许不会有此疑惑,但若是换成余玠的话,却是心存疑虑了。
毕竟当初余玠曾与他有过誓言,也是他亲自提拔的,若是因此而将其贬斥,却是让人难以接受。
谢方叔眼见赵昀犹豫不决,又道:“陛下。此事臣自有人证物证,绝不会有任何污蔑之言。否则,臣如何敢到陛下眼前,禀报此事?”
“虽是如此。但你也知晓,余玠乃是四川制置使。若是他有失,则赤凤军定然会有所动作。到时候我又该如何稳定局面?”赵昀深吸一口气,却并不打算一如谢方叔那般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