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见陈宜中并未下箸,却感到好奇:“对了,你怎么不吃?既然整治了这么多菜,也别浪费了,还不如全吃掉吧。”
“好吧,那我就吃一点吧。”
陈宜中脸色僵硬着,眼见文天祥吃的正香,也是跟着下箸。
待到盘中菜肴全都没了,两人也已经酒饱饭足了。
这时,文天祥方才问道:“告诉我,在我离开这段时间里,临安之内都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正如你所知晓的,官家已经驾崩了,就在去年十一月的时候。”陈宜中漠然回道,虽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却始终透着几分不甘心。
“这个我知道,接着呢?”
文天祥静坐在对面,两只眼睛带着探求。
“接着?”
想着当初发生的事情,陈宜中只觉得荒谬无比,虽是不想要接受,但却不得不接受。
“接下来的事情你也知晓。那贾似道以国不可一日无君的理由,强行立废太子赵璂为储君,赵希泊、吴潜等人虽是竭力反对,只可惜他们两个毫无名分,如今时候已经被贬黜临安、回乡养老了。”
“就这样吗?可是,我不是听你说了,你们已经废黜了太子,为何还会失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