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甘心,但是时间不够啊,官家死得太早,我们找寻的人选都还没有确定下来,如何能够被确认为储君?那赵璂虽是驽钝,但终究也是官家子嗣,不立他立谁?”陈宜中蓦地站起来,赤红的脸颊之上带着不甘,见文天祥双眉微皱,不免感觉失态,又是重新坐了下来。
文天祥愁眉紧锁,又是问道:“这般看来,那我等以后就得侍奉那赵璂为官家了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陈宜中双目微阖,示意道。
“唉!本以为这一趟,能够和官家见上一见,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远?”文天祥双目黯然,神 思 游转之下,仿佛又是回到了往常时候。
曾经时候,他也是意气奋发,以为乃是人中之龙,尤其是当初在殿前科举的时候时候,更是得到赵昀钦点,被点为状元之位,更是被赠予宋瑞两字,可以说是相当说的重视。
只是后来,他因为不屑董宋臣的行径,将其视为一如高力士、赵高一般的佞臣,屡次上书劝谏赵昀,结过反而因此被贬,不得不转任外地,积累地方行政经验。
这一去,便是十年功夫!
“那贾似道呢?”
“贾似道?”
陈宜中冷笑数声,然后回道:“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