沥青已经凝固了,所以直接被固定了下来,呈现出他们死前的样子来。
周培岭凝目一扫,问道:“这是?”
“还不懂?这些可都是被你那所谓的机械妖怪给杀了的牺牲者,我若是不为他们讨还公道,如何能够成为这淳化议员?”章丰骂道。
他身后的农夫一起晃着手中农具,也是一起骂了开来。
“都是你这妖道,要不然哪里来的这机械妖怪?”
“一天到晚喷着烟和火,不是妖怪是什么?”
“没错。都怪这家伙,我那孩儿都生病了都。”
“不管如何,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“……”
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,就是一个字——滚!
但周培岭却非那胆小怕事之徒,冷哼一声,却不肯退却,直接诉道:“哼。素问尔等乡野之人,皆是以蒙昧为重,如今看来当真如此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
章丰眉间一痛,张口骂道。
周培岭高声回道:“没什么,就是骂你们而已。明明乃是为了你们好,所以特地给你们修路,没想到你们竟然不领情,甚至还闹出这种事情来,这算是什么道理?”远处的那些农夫也被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