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周培岭继续威胁道:“而且你莫非忘了,我乃是官府之人,你在这里煽动群众阻挠工程,担得起责任吗?”
“哼。纵然如此,但是你那机械造成了死人,这却是事实,难道说你想抵赖?”章丰抓住这个由头,持续发起了进攻。
周培岭神 色微顿,旋即辩解道:“那是他们活该,竟然想要违规拆除那机械,这怎么可能?不被弄死才是怪事。”
“哼哼。这么说来,还不是你没做到位?说什么有助百姓,说什么开拓商机,还不是为了能够夺咱们的农田,毁咱们的风水吗?莫要以为是官员就了不起了!我看你,分明就是一个妖道,专门侍奉那妖怪的妖僧。”
章丰却也伶牙俐齿,对骂起来也是丝毫不落下风,话音一转诋毁之词毫不掩饰。
“依我看,你这厮表面上装的是斯文无比,但是暗地里定然收集人命,好给那机械妖怪提供能源,要不然为何总是会发生这些事情来。”
周培岭心中燃烧,感到有些愤怒,蓦地高声骂道:“你这厮当真的歹毒,为何这般污我?”
“侮辱?不过是称述事实罢了,算得上侮辱吗?我问你,你这摊铺机是不是经常无法行动?”轻蔑一笑,章丰直接问道。
周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