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你给看出来了。”之后,就见此番到来的目的谆谆道来:“实不相瞒,我今日来这里,乃是希望你能够代表我们出面,去和那均州知州张威见面。毕竟来者是客,他既然都来了,那咱们当然也不可能毫无准备,不是吗?”
“果然如此。让我去和那张威谈话吗?应该是明白以我们的实力无法和华夏军对抗,所以才想出了这个念头来。”
吕文焕听了丘震亨的话后,不免露出几分鄙夷来:“说真的,每次听到他说什么匡扶社稷,我当真是厌烦了。他就不能换个由头吗?”很显然,直到现在吕文焕也没有忘却当初在饭桌时候,自己被对方所斥责的场景。
“唉。还不是受累于身份吗?你也知晓,他乃是朝廷重臣、更是被奉为崇国公,若是被人发现私下和华夏军有所联系,只怕会惹来临安的嫌疑。这才让你去做不是吗?”丘震亨苦劝道。
吕文焕略有不悦,反问道:“他怕嫌疑,那我就不怕?若是我被临安之人所忌惮,那我又该如何?要知道我可没他那么厉害,到时候肯定会被贬斥海南。”
在这个中古时代,海南一带完全就等同于蛮荒之地,根本就不适合生活。
丘震亨尴尬起来,吕文焕说着自然有道理,但为了襄阳的大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