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能硬着头皮诉道:“关于这个你自然放心,若是那临安之人当真怪罪下来的话,我相信崇国公定然不会束手待毙的。毕竟您是他的堂弟,若是就连你都不救,那岂不是寒了众多士兵的心了?”
“呵。那当初呵斥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了?莫非以为就凭这些承诺,所以我就得去吗?”
吕文焕稍有异动,毕竟这么些年下去了,他也知晓吕文德并非断情绝性之人,对自己也颇为照料,只是一想到自己曾经被骂成那样子,语气就强硬了起来。
丘震亨也是不傻,明显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思 ,诉道:“那不知究竟需要什么条件,将军才肯出手?”
“出手?听你说的,弄的我好像什么贪官污吏一样。”吕文焕埋怨了一下,然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:“以后那榷场的管理必须要全数交给我负责,要不然我断然不可能去均州的。”
“就是这个条件吗?”丘震亨并不感到意外,事实上以前一直都是吕文焕负责管理这榷场的。
吕文焕阖首回道:“没错。你也知晓这榷场对咱们的重要性。若是没有了这榷场,咱们的收入起码下降两成。你可知晓,就因为之前的一场吵闹,就有许多商人离开了这榷场。我若是不采取措施重新招揽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