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会转过来,冲着杜彦圭叫骂道:“好个狗官。你将那么多百姓关在城门之外,任由他们被人欺凌,这算什么正义之举?就你这般草菅人命的手段,我便是灭了你又有什么不对?”
“什么百姓?”
杜彦圭眉梢微动,一时间感到困惑。
他虽非正人君子,但也向来不曾做出这种事情来,实在不清楚对方为何这般指摘自己?
“哼。你做了怎么就不敢承认?莫要忘了,就在这均州十里之外刘家庄之中聚集的数万百姓?”商逸张口骂道:“他们可因为你的缘故,终日生活在困顿之中呢。”
杜彦圭这才了悟起来:“哦。你是说那些逃难来的宋民吗?”
“没错。”商逸骂道:“他们和你们一样也是汉人。为何你这般狠心,竟然将他们关在城门之外?”似是难以忍受内心愤怒,商逸踏出一步来,双拳也是攥出阵阵骨节之声,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暴起。
杜彦圭轻哼一声,微眯的双眼将商逸的行径看在眼中。
他说道:“呵。他们本是襄阳之民,与我均州何干?更何况我均州虽是人杰地灵、商业繁盛,但也并非什么安居乐业之地,若是贸然让外人进入均州,只怕会让均州治安为之恶化,若是因此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