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来,那可就是我的责任了。我作为均州知州,做出这个决定有什么错的?”
的确,将那些宋朝流民关在城外并不算是什么德政,但是出于对城中治安的考虑,杜彦圭也只能做出这个决定。
商逸为之一愣,却也没想到杜彦圭竟然会有这般说辞来。
“你,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他张了张口,似乎是想要辩驳什么的,但也想不出杜彦圭话语之中究竟有什么漏洞。
没办法,纯粹自均州百姓的立场来说,杜彦圭的做法也相当正确。
对于这个乱世来说,流民代表着什么谁都清楚,无序、暴力乃至于犯罪,而杜彦圭可承担不起让均州打乱的罪责。
杜彦圭嘴角含笑,迈步上前逼问道:“很好。那你告诉我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”
“你,你这是什么意思 ?”商逸感到后悔,先前时候他不过是一腔热血,如今细想起来实在是不妥。
不说眼前杜彦圭实力如何,便是东方集团军主力也已经入驻均州,若是惹来了东方集团军众人,仅凭他一个人如何能够对抗?
自己死了不要紧,若是因此牵连了那些百姓,那可就糟糕了!
杜彦圭轻笑一声,又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