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要劝阻此事。毕竟这摩尼教乃是邪教,最是害人不浅。谁想未曾赶到,便发生了这种事情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?”
杜彦圭展开书信,看了一下那些信封。
一如王德昭所描述的那样,这些信封之上的确写着类似的事情。
杜彦圭又问:“既然如此,那摩尼教为何要害你父亲?”
“不清楚。许是为了谋财害命,又或者是被父亲发现了他们的秘密?”王德昭猜测了起来,唯独对父亲被害一事甚为笃定:“毕竟我父亲一生为善,从不与人争辩。除了这摩尼教之外,也不可能有别的敌人。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
收起信函,杜彦圭将这些信封重新递给王德昭,又道:“关于此事我自然会调查清楚,若是真的找到了那摩尼教谋财害命的证据,当然会帮你伸张正义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王德昭面有戚戚,举目看向远处的残骸,那些地方曾是他嬉戏游玩的地方,包括他的父亲、母亲还有许许多多的亲人,全都付之一炬,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。
心中空荡荡的,唯有仇恨盘踞在脑海之中,让他倍感痛苦。
杜彦圭看在眼中,也不免为他感到伤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