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安慰了起来:“唉。若是你父母在天之灵,定然也不愿意看到你这般模样。你还是节哀顺变,莫要沉浸在悲伤之中,明白吗?”
只可惜王德昭悲痛至极,好似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,久久徘徊在残骸之上,也未曾离开。
心忧其他事情,杜彦圭只好告辞,瞥见封铠一脸肃穆,连忙招手将他叫来:“你也看到了这惨状了吧。若是放任那群摩尼教徒继续下去,咱们这均州迟早要倒霉。”
“这是当然。只是知州,对于那摩尼教,咱们什么都不知道。其组织如何?首脑是谁?这些都不清楚,你让我如何去找?”封铠苦恼至极,只能摇摇头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。
杜彦圭神 色一凛,说话也带了一些火气:“那就派人去调查啊!均州之内找不到,那就到那些难民营里面去找。我就不信这摩尼教是天上来的,什么踪迹都没有?”
“这是当然,这是当然。”
封铠被吓住了,连忙应声回道:“等回去之后,我立刻就发动人员调查,定然将那摩尼教给揪出来。”
“那是当然。还有你,你既然负责此事,也不能老是呆在城中,也给我出城去。我就不信了,那摩尼教当真神 通鬼大,什么都能藏住?”杜彦圭犹有不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