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敢有所冒犯。”
“唉。为何你们这些商人,总是这种客套话?难不成在面对我的时候,就不敢说真话了吗?”杜彦圭轻笑一声,旋即自木凳之上站了起来,走到了商凌之前。
商凌为之一愣,又道:“真话?杜知州,在下实在不知究竟我哪里说错了?”
“唉。比如说对于城外难民之事?”杜彦圭眉梢微皱,对商凌这态度有些不悦,口中也是不经意的问了一下,当然他的双眼也死死锁定对方,想要看出一些端倪了。
“难,难民?”
商凌整个身子彻底僵住,他扯了扯嘴角估计是想要笑出来,但这笑容太过僵硬了。
“杜知州既然制定现在的政策,定然有自己的考量,在下不过是一介外人,如何置喙?”
“哼。”
杜彦圭终究是恼怒了,对着商凌喝道:“你们这些商人,怎么就会这些挂弯抹角、东拉西扯的本事?莫要以为靠着这些嘴皮子上面的功夫,便能够让我改变主意。若当真要改变的话,还不如直接和我说呢。省得一天到晚玩弄那些花招来。莫要忘了,这里乃是华夏军的地盘,收起你对付那些宋朝官员的把戏。”
“杜知州。你说的这个,我也不是很懂啊,能不能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