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说明?”商凌继续腆着脸讪笑道。
对于如何应对官员的发怒,他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应对模式。
杜彦圭忍耐不住了,当即说道:“当然是关于难民了。你若是对我的政策不满,大可以直接和我说,若是有不对的,我当然会改。但是你煽动流民闹事,更是和摩尼教联合起来,甚至在我城中制造事端,这算是什么理由?”
“扑通”一声,商凌似乎被吓呆了,整个人跪在了地上。
他口中直嚷嚷着,眼泪和鼻涕也一起冒出来,更是连连磕着头来,口中央求着:“这,这个。杜知州啊,在下实在是没做过这些事情,还请知州大人明辨啊。”
这般行径在他这么一位五六十岁的人身上出现,让人看着都感到心酸。
“没做过?你有没有证据,如何证明你没做过?”杜彦圭冷笑道:“而且你可知晓,你又是为何被抓起来的?”
他当然知晓商凌未必就参与过这些事情,之所以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诓骗对方,让对方给镇住,好获取自己所需要的情报。
“这个,在下实在不知。”商凌垂下头来,直到现在他都不清楚自己因何被抓。
杜彦圭这才说道:“那当然是因为你的儿子了。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