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状况出现,自然将其告知王爚。
王爚得知消息,当即让台臣孙嵘叟出手,以渎职之罪弹劾三人,毕竟这三人乃是陈宜中手下,若是能够将三人赶出临安,自然也能让那陈宜中感到肉疼。
一如王爚所预料的那样,陈宜中眼见自家手下被弹劾,自然是极力辩驳。
“如今正值乱世之秋,朝中本就无人,若是因此将人赶走,只怕难以让人信服。”
谢道清听了这话,侧目看向王爚,询问道:“若依左丞相所言,不如就这么放弃了?”
“不行!”
王爚却是坚定心思 ,张口诉道:“他们三人贪污渎职,导致我军军械良莠不齐,若将此等军械送于士兵,于自杀何异?若是不明正典刑,如何能够让士兵信服?”
一时间,两人互相坚持,绝不肯倒退一步。
“唉。”
谢道清长叹一声,继续劝道:“我朝如今状况,两位爱卿也不是不知道,难道就不能稍微停止一下,莫要闹的这般僵硬?”以她仅有的智慧,实在是想不通为何两人会在这方面上较真。
只是那王爚却颇为不满,蓦地高喝一声:“若是太后不允许,那不如让臣辞职,也免得继续在这里受罪。”言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