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直接转身,径直离开了勤政殿。
“这!这可如何是好?”
谢道清为之一惊,虽是张口欲劝,无奈那王爚走的匆忙,不一会儿就没了身影。
她便是如何恳求,也难以将其挽回。
回首看向陈宜中,谢道清也是央求道:“陈爱卿。如今朝廷已经是风雨飘摇,若是没了您的话,哀家实在不知又该如何应对。”
“唉。微臣知晓太皇太后的难处!只是那王爚始终坚持,我也没办法。毕竟那三人乃是枢密院之内,唯一几个通晓铸造铳枪的人。若是将他们也赶走了,若要继续冶炼合适的铳枪的话,只怕是不行。”
陈宜中一脸悲哀,道出了心中无奈。
谢道清似有感触,连忙安慰道:“若真的如此,那还请爱卿放心,哀家定然倾力保住那三人,不会让你有失。”
“但是那王丞相呢?莫要忘了,他可是说了要辞职了。若是他辞退的话,这朝廷只怕就真的没人能挽回如今局面了。”陈宜中张口回道,他和王爚并无仇怨,只因为立场不同,方才会做出这般举动。
而且他若是坐在了王爚那位置,只怕也会采取类似的举动。
“当然。若是太皇太后感到为难的话,那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