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此,所以我才联系上那文天祥,希望能够得到他们帮忙,彻底铲除这个坏种。”
“山长!许世友说的没错。而且自临安被破之后,我朝上下早已经风雨飘摇,幸亏有那文天祥等人一手支撑,这才没有令江山倒悬。若是让那蒲寿庚得逞的话,将这泉州彻底占了去,那还得了?别忘了,您也是皇室宗亲,岂能亲眼见着自己那同胞在外面,受着风雨侵蚀?”陈龙鑫从旁劝道。
只有曾巩面有忧愁、未曾言语,似乎实在担忧着什么。
“唉。”
赵与睿长叹一声,然后道:“也许你们说得对。但就凭你们几个,又能做到什么?”
也许许世友、陈龙鑫说的对,但赵与睿久经风霜,更知晓这种事情牵扯太多,可不只是两三个人就能够左右的,反而可能为整个南外宗正司召来祸端。
许世友有些急了,又道:“但是总不能坐以待毙吧。不然的话,还不知晓那蒲寿庚会做出什么恶事来。”
“赵山长。”陈龙鑫张口劝道:“我知道你担心我们安危,但是都这个时候,还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吗?若是再不行动的话,只怕就彻底完了。”
赵与睿却还是面有迟疑,诉道:“可是你们难道忘了吗?此地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