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千百姓繁衍生息,若是牵连到他们,又该如何?”
“山长!”
许世友却感到有些难以接受,低声一喝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 。但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,做起事来缩头缩尾的。若是都照你这样,那还能成什么事情?”
大概是气愤至极,许世友“砰”的一声推开门来,朝着外面奔去。
陈龙鑫当即跟着一起出去,末了还转过头来,对着两人诉道:“山长。你也知晓许学长就是这般习惯,我先追上去再说吧。”
“唉。”
目送两人离开,赵与睿自是感到心痛,他心中暗想:“自己是否错了吗?”注意到旁边站着的曾巩,又道:“你,该不会也准备和他们两个也一样?”
许世友、陈龙鑫两人虽是有些实力,但性子太过急躁,不似曾巩这般冷静。
而他们两个会有这般行径,若是没有曾巩推波助澜,只怕也不可能变成这样。
“嗯!”
点点头,曾巩承认了下来,然后低下头来诉道:“实在是对不起了,山长!也许山长您的学识的确比我们更强,但您年纪也已经大了,行事不免有了许多顾虑。而且覆巢之下、岂有完卵?我知晓您的顾虑,但那蒲寿庚本就凶残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