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下,三长老是女儿家脸皮薄,遇到事不好自个儿说,咱们就要多关心关心她。”
春寿闻言一脸惊吓,“您想怎么多关心她?”教主,您没忘记,她很想升级当您师娘吧?
黎浅浅打了个呵欠,“我连我爹要不要娶继室都不想管了,你觉得我会去插手表舅的终身大事?”
她又没吃饱太闲。
“现在外头知道您和老爷的关系的人不多,要不然您怕是不得闲了。”春江提醒她。
黎浅浅睡眼蒙眬的看春江一眼,“就算知道了又怎样?我是最小的,他们的婚事由得了我做主?”
别傻了!
此时宫中,承平帝正在问黎经时,“爱卿年岁也不小了,家里也该好生管起来,你两个儿子也大了,该成亲了,这相看媳妇的事,总不好你们爷儿仨个亲自出面吧?”
黎经时呵呵傻笑两声,压根就不正面回答皇帝的话。
皇帝今儿颇难得的很有精神跟他耗,黎经时被逼得急了,方回道,“不瞒陛下,臣是最近才晓得媳妇过世的事,心里实在难受极了,臣妻自嫁给微臣之后,就没享过一天福,微臣出征后,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两孩子,肚子里还有一个,苦苦熬着等微臣返家。”
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