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五官就全挤到一块儿去,此刻他皱着眉不见笑意,“我也不信,这不是普通的土匪。你说,会不会有人想另起炉灶,所以对黎爷下手?”
“就算要另起炉灶,也不必对黎家的爷儿们下重手吧?”凌护法摇头,“你说,会是谁下的手?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护法摇头,“老子也不想费心去想,想这干么?就算真想到了是谁,难不成咱们还提了刀帮老家伙找人算账去?”
“也是。”凌护法跟着摇头,“想当年啊!你我师父相中黎爷,是看在他算聪明,行事也算有章法,可后头就……”
“财帛动人心,那么大一注钱,‘交’到他手上,他能不动心,那才奇怪咧!”沈护法冷哼一声。
凌护法连续喝了几杯酒,才低声道,“你说,会不会是那两位的手笔?”
“教主?她一个小孩子,还是个‘女’儿家,心肠软着呢!这手段也不像,大教主嘛!好像有点谱,可是大教主知道黎爷吗?”
他们不确定黎漱知不知道他们几个支持的明主是谁,就算觉得这事很像黎漱的手笔,可也不敢肯定。
再说,出事之前,黎漱他们都在北晋,他记得那位大王子和鄂江王子年前派了人追着他们师徒跑,好像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