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“蓝先生,我跟你同去。”
“也好。”蓝海头也没回的应了声,脚步没停的要回屋整理药箱,走到门口顿了下,转头问黎漱,“你要去看他吗?”
“当然。”黎漱点头,又交代谨一,去通知黎浅浅,之前不知道京城凤家庄仅凤二公子在,还染了风寒,现在知道了,自然要去探望。
于是乎,近午时,季瑶深上门来找黎浅浅时,便扑了个空,“他们不是才回京,怎么没在家好好歇息,上哪儿去了?”
没想到会扑空的季瑶深,口气不善的质问黎府管事。
“是临时接到通知,知道大教主的一位故友染病,病得有些沉重,所以才赶过去探望。”黎府总管绝口不提凤家庄,自然也没说同行的有位神医。
“既是大教主的故友,为何黎浅浅也得跟着去?”话才出口,季瑶深立刻发现周遭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?”
“季小姐,我们不知平亲王府是如何,但,大教主是我们教主的师父,师父的故友病重,大教主要去探病,身为徒弟的教主侍奉大教主前往,有何不对吗?”
季瑶深抿着嘴恨声道,“你们大教主不能自己去?”
“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