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教主孝顺啊!”黎府总管笑吟吟道,“知道大教主听闻消息后,心神不属,所以特地陪同前往。”
季瑶深能说什么?只能气呼呼的追问,“他们何时回来?”
“这可就难说了。”黎府总管笑容可掬,“这本就是临时通知的,出行的时候谁也没想太多,究竟如何,还得视情况而定。”
废话,说的都是废话!季瑶深听了气得半死,“你家教主不会是故意躲着我吧?”
“教主为何要躲着季小姐?说起来,还是季小姐对不起我家教主呢!”说着便将季瑶深的丫鬟唆使,黎浅浅院中留守的丫鬟们监守自盗一事说了。
“不可能!”季瑶深这下不只是气,还恼,“我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我家教主也说不可能,可是那些丫鬟们信誓旦旦,这是那些丫鬟的口供。”总管把那些丫鬟的口供递给季瑶深,她看了之后大怒,她还以为已经把自己身边的人完全掌控住了,没想到,竟然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。
“你确定她们没有撒谎?”
“季小姐,你觉得她们都已经被逮住了,还在这种事情上头撒谎,有何用处?”
一点用都没有。
也就是说她那几个丫鬟不可尽信。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