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黎浅浅并没有进去,而是在堂屋里坐着,等玄衣带郎太医出来开方子,才抬头看他一眼。
就只一眼,便让郎太医遍体生寒,他看着黎浅浅,心道,这可不是位好拿捏的主啊!
等他开好方子,自有管事领他出去,他一出去就看到被他派去接七郎的管事,就见他面露急切忧心,再看他身后空无一人,郎太医不禁有些恼,难道是那孩子又在跟他们闹别扭?
管事上前施礼,小声的在郎太医耳边道,“七爷原跟在小的身后,可走着走着,就不见了,太爷……”
“你没立刻回头去找?”
“找了啊!还请侯府的管事帮忙找了,可……”
郎太医闻言只觉眼前一片黑,手指在手上的穴道用力一按,这才稍稍回复神智,转过头对领他出来的管事求助。
谁知那管事轻轻笑道,“郎太医放心,令曾孙安然无恙,已经在贵府马车里候着您老了。”
啊?郎太医直到上马车出府,看着面前傻不愣登红透张脸的曾孙,半晌没反应过来。
“七郎,你刚刚去哪了?”
“我,我哪儿也没去啊!就走着走着迷路了,然后走到了湖边的亭子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