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那里,正,正想上去问他们话,还没过去,那两人就飞走了。”郎七郎边说边想到那两人,脸忍不住又红了。
“你,这脸……”怎么回事啊?怎么老红啊?郎太医很想问,可又怕曾孙脸皮薄,看他脸红成这样,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让他脸红的事吧?可惜了!叫曾孙跑这么一趟,却没让他见到黎教主,不过又想到黎浅浅浅那冷冷的一眼,郎太医又觉还好曾孙没过去。
他是知道曾孙对黎家长房一个女孩很上心,似乎还为她花了不少私房,不过人不轻狂枉少年,谁年轻时没做些傻事,反正他也没跟家里开口说要娶,他也就交代下去,装着没这事,任他瞎折腾去,等他再大一点,娶妻生子了,自然就淡忘此事了。
他们越紧张,只会把他逼逆反了,越发闹腾了,现在这样很好,只是,他一早才兴起的想法,怕是要打消了,唉!
想到自己年纪老大,等他一蹬脚走了,这个家怕不久就会分崩离析,可惜啊!要是七郎能娶黎侯爷的女儿,他们郎家兴许还有机会再踏进京城,现在,都别想了。
回到家,郎老太太亲自为丈夫更衣,一边忍不住开口探问情况。
“别提了。”捋了捋下颌的胡子,郎太医坐到窗前的软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