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很像多年前,大教主您让我教给人的招式。”
黎漱愣了下,问,“我让你教过不少人吧”
“是,可是身份特殊的,也就那么一个而已。”
身份特殊的黎漱想了老半天,还是想不起来,“你说的究竟是谁”还没收黎浅浅为徒之前,他们主仆二人行走过整个中州大陆,遇上过不少人,让谨一教人武艺招式,大部份是市井小民,教给他们的不过是防身用的招式。
真正教了一整套招式的,也就那么一个。
“就是赵国的威远侯世子,您还记得不”
威远侯世子想起来了怪不得谨一要说人身份特殊,能不特殊吗就这么一个有爵位的侯爷世子当初教他府里护卫招式,实是看不下去了
堂堂一个侯爷世子,身边带的侍卫武功不入流也就算了,连市井小混混都打不过,那就实在说不过去了吧
因和威远侯世子谈得来,黎漱和他谈诗论文的时候,便让谨一去点拨世子的侍卫们,那个威远侯世子也是个聪明人,硬是从谨一那儿磨走了一套完整的招式。
“他把你教的那套招式传出去了”
“不是,那位世子如今已是威远侯了,他们就在这个客栈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