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巧黎漱扬眉等着谨一的下文。
“威远侯的岳父过世,他们奔丧后,侯夫人带着孩子在娘家住下,威远侯不好离京太久,如今临近过年,他才又来接老婆孩子回家。”
黎漱皱着眉头,问,“在咱们客院外头闹腾的”
“是他大舅子们的孩子,听说可皮了,威远侯的侍卫不帮衬着,怕是现在还因为这几个小破孩,还在路上耗着呢”
“你小心点,别被他们的人逮着了。”
他可不想被威远侯再磨一套功夫走。
谨一笑着应下。
心说,咱们都待在客院里头,威远侯也发现不了咱们。
结果当天下午就被打脸。
黎漱他们不出门没错,可是张家人会上门来啊
威远侯夫人昏倒,威远侯因此动怒,张老夫人有些悚这个女婿,所以拉着儿媳们不撒手,儿媳们就拉着媳妇们也不松手。
张家人打听到,这天字一号房里住着的,竟然是瑞瑶教的大教主黎漱,以及凤家庄的凤老庄主,腿都给吓软了。
在打听到完整消息前,不敢擅自妄动的张大老爷,却没想到自家亲弟弟早早就把拜帖送过去了。
现在得知,被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