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骨肉,阿娘比我心里更清楚。你不要逼我报仇!”
说罢,司马昀转身便走,如一阵风似的冲出瑞萱堂。站在合抱粗的玉兰树下,司马昀无法抑制心中的悲愤,一拳一拳的砸向树干,连砸了十数拳,司马昀的双手已是鲜血淋淋,他的小厮顺清扑来拼命阻拦,却被司马昀一脚踹开,疼的顺清脸色都白了。
见自己拦不住郎主,顺清赶紧跑去升龙居禀报,他心里清楚,郎主一般不发怒,他若是发怒,府里除了二郎君之外,再没任何人能劝的好。
司马昶一听说阿兄在院中砸树,惊的连披风也顾不上穿,跳起来便往外跑,顺清只是眨了眨眼,眼前便失去了二郎君的踪影,他赶紧追了出去。
“顺清,你怎么来了?”手里拿着一块蜜三刀,从茶房里走出来的于瑾看到顺清,惊讶的问道。
“回小舅爷,郎主命小的来请二郎君,有要事相商。”顺清不愧不司马昀身边第一等得力小厮,他立刻压下心中的着急,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姐夫也真是的,有什么事这么着急,就不能明天再说了,这两日忙得象陀螺似的,他不累啊!”于瑾也没多想,拿着蜜三刀走进房中。
顺清轻吁一口气,赶紧一溜烟儿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