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,你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?快停下来,让我帮你包扎伤口……”司马昶赶到玉兰树下,见他阿兄双拳鲜血淋淋,还在一拳快过一拳的砸向树干,赶紧跃上前攥住他阿兄的手腕,急切的大叫。
“阿昶,别拦着我,让我发泄……”司马昀拼命挣扎,却无法挣开他弟弟铁一般的双手,只得悲声大叫。
“阿兄,你别这样,谁让你受气了?是阿娘,一定是阿娘,她又要做什么,走,我们去她理论!”身为司马世家的家主,能让他受委屈的,除了他们的阿娘,再不会有第二个人,司马昶愤怒极了,恨声大叫。
“阿昶,别说了……陪阿兄喝酒……”司马昀心中痛极,无力的垂下头,颤声说道。
“好,我听阿兄的,顺清,赶紧去升龙居拿金创药,让厨下多备些酒菜,送到清响轩去。”司马昶抬头四下看看,见不远处正是和鸣轩,便沉声吩咐顺清。
顺清应了一声赶紧跑开了。司马昶见他阿兄双手上沾满了树皮碎屑,不清洗没法包扎,便不由分说将他阿兄背起来,向清响轩飞奔而去。
“阿昶,放我下来,我的腿没受伤。”司马昀不想让弟弟受累,在他背上急急说道。
“阿兄别乱动,仔细手出血。”司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