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衣服很快就如水打湿一样。突然,林有德大叫一声:“我的昏病又犯了。”说完,喷出一口鲜血,倒地不醒人事。
几个右拾遗连忙上前,把他抬进屋内阴凉处,使劲按住人中,又用凉水泼面,不过林有德却始终不曾苏醒过来。
范质看到乱成一团的局面,气得他用手指着几名急于救人的右拾遗,口中道:“你们快去,快去请几位阁老。”
侯云策在身后轻飘飘地道:“人命关天,范相不要催之太急。”
等到林有德睁开眼睛,几名右拾遗这才放下林有德,正欲动身,王簿、魏仁浦、王著已进了大门。
听完事情经过,三人表情各异。
王著顿足道:“侯相,不就是一个清客,何必动用大梁府和禁军。”
侯云策淡淡地道:“王德成咬定帐册是假的,刘眯眼又夜访了柳江清,真是帐册极有可能就在昝府里,不搜帐册,捉拿刘眯眼有何用处。”
“此事太草率。”王著不断摇头,又道:“澶州案清清楚楚,斩了刺史王德成,就足以向天下人交待,何苦弄得重臣不合,人人自危,陛下年幼,还未亲政,大林朝实在经不起这样折腾。”
侯云策叹气道:“澶州一案,说是天灾,实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