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祸,不挖出蛀虫,才要真正危我江山社稷。”
范质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表情,抚着长须,默然不语。
侯云策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众阁老细细地讲了一遍,魏仁浦不是科举出身,他是从小吏一步一步走到宰相的位置,论到吏治之熟,在座无人能胜过他,听完前因后果,魏仁浦在心里叹息一声,道:“只怕昝居润完了。”
果然不出魏仁浦所料,杨徵之、苏文森很快就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杨徵之对着各位阁老行过大礼,拱手道:“在下奉命捉拿了昝府清客刘眯眼,在昝府后院阁楼上搜到了一包东西。”
一切都在安排中。
侯云策平静地道:“打开包袱,让我们看看是什么东西。”
包袱里面是一本帐册和一些零散的凭条。
侯云策看完这些凭条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道:“幸不辱命。”他走到范质面前,深深地掬了一躬,道:“事情紧急,在下临机决断,虽然把事情办成了,可是范相说得对,合议制不容破坏,这一点在下做得不对,现在自请罚俸一年,请范相谅解。”
事已至此,范质已知大事已去,他和昝居润并无私交,也无意偏袒于他,他要维护的是首席宰相的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