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有人在军营外求见,说是要宣旨。”又一名传令兵急急地禀报道。
杨光义转过身来,道:“接旨。”
圣旨是货真价实的圣旨。
圣旨宣布了范质的十宗罪,就如侯云策信件的翻版。杨光义早已知道了这个结果:汴河水师正在金水河上列阵,能从宫中出来之人,只能带出符合侯云策要求的圣旨。
杨光义接过圣旨,叹道:“没有想到范质如此人面兽心,我以前真是看错了他。”
封沙面带着微笑,静静地站着,等到传旨太监走后,恭敬地道:“赵枢密使是真英雄也。”
杨光义脸上的笑容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,厉声道:“侯相既然相信在下和范相没有牵连,为何虎捷军营外有数支人马虎视眈眈,黑雕军纵然历害,虎捷军却也不弱,侯相难道没有听说过困兽犹斗吗。”
封沙仍然面带微笑,道:“虎捷军不过两万人,侯相手中至少有五万之众,困兽犹斗。最终困兽难逃一死。”
杨光义冷笑两声。道:“好一张利嘴,看你胆大如牛。我也不为难你,你回去告诉侯相,虎捷军不会与侯相为敌,但是,我要等到汴河水师出城、龙威军回到营地以后,才能出营上朝,否则,我就在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