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中等候圣旨。”
封沙似乎早已料到杨光义会这样说,态度变得恭敬一些,拱手道:“在下人微言轻,许多话不方便说,虎捷左厢军营与金水河相邻,杨枢密可到军营岸边,侯相坐船在河中,你们两位大人直接面谈。”
封沙又递过来一封信,正是侯云策的邀请信。
杨光义是一员优秀将领,和侯云策一样,每到一地必然要掌握地形,他闭着眼睛也能知道虎捷军军营四周的地形,道:“好吧,等到辰时,我和侯相就在金水河岸边相见。”
辰时,天色已亮,金水河边凉风习习,短短地睡了几个时辰,杨光义已是精神 抖擞,他带着十多名亲卫在身边,这些亲卫都是跟随着他南征北战的忠诚之士,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,不论是箭术还是武艺,都是军中上上之选。在自己的军营里,有这些士兵相随,就算是乱军丛中,也可闯上一闯。
等到杨光义在左厢军营地看到金水河之时,侯云策穿着青色长衫,双手空空地立在船头,船上除了船夫以外,并无一名军士。
杨光义所在的河岸比河水高出许多,河岸边竖着些斜斜的木桩,用来阻止船只靠岸,一个百人小队在岸边巡视。
侯云策在船头上拱了拱手,道:“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