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密,我这船靠不了岸,你身边的亲卫就不必跟得如此紧吧,有些话可不能当着他们说。”
杨光义暗道自己过于小心了,对亲卫道:“你们退后吧。”
等到亲卫们退后,侯云策“哈、哈”笑道:“范质窃居相位多年,这一次,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,首恶伏诛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杨光义脸色阴睛不定,不咸不淡地道:“成者为王败者为寇,自古以来就是如此。”
河风吹来,侯云策的衣襟轻轻地随风而动,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郑重地道:“大林朝这几年东征西讨,屡屡获胜,看起来强盛无比,其实你我明白。大林朝强敌环伺,稍有不趁就会陷入四面楚歌之境,而陛下年幼,需要如你、我这样地忠心之辈辅佐,此次铲除范质,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从今以后,在朝堂之上你我精诚合作,保我大林百年昌盛。”
杨光义微微摇头,道:“多谢侯相美意,我是一名将军,朝堂之事不适合我,我愿意在侯相麾下当一名小兵,为侯相冲锋陷阵。”
侯云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道:“杨枢密执掌天下兵马,身系大林安危,我们是兄弟。都是陛下的犬马,杨郎刚才所言错矣。”顿了顿,又道:“今日我们一同上朝,范质一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