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行营都监,以他的资历和战功来说完全有这个资格。只是他率军增援泾州,在小仓关被房当白歌伏击,差点全军覆没。到了泾州城后,王景心情复杂地在高高吊起的房当白歌头颅下站了半天。在他心目的,房当白歌一方面是他的最大的敌人,另一方面也是一位英雄。此时,听完宣旨,谢过恩后,他没有任何表情地端坐于旁。
颁州节度使李晖任沧州节度使之时,侯云策不过是他手下的将军。有了这一层关系,他看着侯云策的表情就很有些轻松。
永兴军节度使王彦超精明过人,他和侯云策一起来到泾州,彼此间谈兵论武,也算得上惺惺相吸。黑雕军进城后,王彦超数次到军营观看黑雕军军士训练,从此对侯云策高看一筹。
而延州节度使袁、鄜州节度使田景两人心忧党项拓跋人,如坐针毡,特别是田景,表情中已经略略有些不耐烦。
韩伦虽说不是战将,却在官场混了很久。他知道侯云策不好惹,又正式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,就缩在一边,尽量少语。
侯云策没有再客气,直接进入了主题:“西北战局紧张,我这里就不多说客气话,我今天主要讲两个事情,一是战场形势,二是商议围剿党项军的方略。”
他走到地图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