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晖听后却吃了一惊,这一盆羊肉汤是为自己准备的。虽说是舀到碗里喝的,可是毕竟是吃过的,姜晖有些惊慌地道:“云帅万万不可,这是末将用过的,如此可折杀末将。”
侯云策却对亲卫道:“快拿碗来,休要客气。”
亲卫看到侯云策态度很坚决,偷偷看了姜晖一眼,还是取了一个瓷碗过来。
侯云策自已动手舀了一碗羊肉汤,风卷残云般一扫而光。喝完了汤,他见姜晖呆头呆脑地看着自己,道:“黑雕军军队里最小编制是火,火是什么原因你明白吗?一火十人,恰好可以围在一个锅里吃饭。黑雕军传统里,在一个锅里吃饭的都是自家人,一火人在一个锅里吃饭,也就意味着他们是兄弟是家人,在战场上自然同生共死,进退如一。伙伴、队伍的含义皆是从这个饭桌中引申而来,我和你都是黑雕军的兄弟,难道不能在一个盆里吃肉吗?”
姜晖是西蜀军降将,虽说受到侯云策重用,可是在心理上仍和郭炯等人不一样,说话办事要谨慎得多,生怕遭人非议,侯云策对他的心理状态知之甚深,今天借这个机会解除其心病。
姜晖听到侯云策一席话,只觉得鼻子有些堵,上前一步跪在侯云策面前,沉声道:“姜晖本是西蜀降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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