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父亲远来劳顿,要少喝一些酒。”
党项人祖辈曾经生活在青海湖一带,苦寒难耐,族人好酒,遇节日则通宵达旦地饮酒,酒后打架滋事着实不少,师高月明害怕父亲喝酒之后和侯云策发生冲突,因此,特地叮嘱了一句。
酒宴很快就摆了上来,虽说酒宴,不过四五个菜而已,全是大盆的肉食肉汤。
酒至三巡,侯云策很随意地问道:“师先生是党项颇超族人吧?”
师高金苦笑道:“我来到房当族二十多年了,儿子师高知潮,女儿师高月明都是在清水河畔长大,颇超人和房当人本是同根同源,我们也算是房当人。”
侯云策脸上浮起一阵轻微地笑意,道:“我也就不绕圈子了,听说师高月明的爷爷曾是颇超族的族长,因为二十年前争夺族长之位,发生了火拼,师先生被迫逃出了颇超族,是不是这样一回事?”
师高金沉默了一会,点头道:“是。”
侯云策目光犀利无比,盯着师高金,严肃地道:“我问你一句真心话,你想不想回到颇超族,夺回族长之位?”
闻此言,师高金眼皮一阵微跳。
在房当族中,虽说鹰帅房当明有知遇之恩,可是毕竟是客卿身份,只能献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