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权,但是没有决策权,换一个角度说,其个人命运完全掌握在房当族首领手中,不管计谋如何出色,都不过是一件用得称手的工具而已。既然是工具,用来不称手的时候,就是被丢弃之日。
重夺族长之位是师高金潜伏在内心深入的一个梦想,只不过从颇超族逃亡时间已久,回到颇超族都已成为遥远的梦想,看来永无实现的可能。此时,侯云策突然提出这个建议,以黑雕军的实力,加上房当族相助,重返颇超族地梦想就极有可能变成现实
师高金脸色如常,右手不停地搓着淡黄色玉佩,玉佩上刻着一条奔跑着的草原狼。师高月明很熟悉父亲这个动作,每遇难以决断之事。父亲总要搓着这块玉佩,停止搓揉便是下定决心之时。
师高金犹豫片刻,重夺族长之位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,抬起头,道:“节度使此话当真?”
侯云策断然道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师高月明看见父亲眼中闪出一股异彩,心中微叹:夫君当真历害,竟把夫妻床弟之言记得如此清楚,提出的建议恰恰击中了要害,父亲实在没有办法拒绝。
“师先生离开颇超族已有二十多年了,不知族中是否还有其他亲人或是亲信好友,若要重夺族长之位。全凭武